顼珂xuk

valvert万岁!

[冉沙冉][高中au]除了春天、恋情与花以外

“「钟表走着同一个节拍,

夜晚缀着同一群星星。」

我的心开放了

犹如一朵花在天空下面,

茁壮的片片花瓣

以及梦一般的花蕊。”

     (一)

  冉阿让总是在闲来无事时靠在学校的那棵樱花树上,端着自己的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他喜欢观察别人的背影。

  那天是冉阿让第一次遇见沙威。他的背影瘦而高挑——好像初冬的枝,冷而劲,礼貌中带着疏离。

  春天已经到了,但沙威整个人仿佛像春日里那份特别的存在,冷冰冰的,与四周格格不入。他似乎没看见纷纷飘落的花瓣,就像那样走了过去,脊背笔直,嘴唇紧抿;他把自己包裹在纯黑色的高领学生制服里——那种加层的制服通常冉在冬天的时候才会穿——扣到最高那颗的银色扣子还有手臂上显眼的风纪袖章都令人瞩目。

  在冉的眼里,他就像耀眼的星星一样。因为他,周围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黯淡,他的长发微扬,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冉阿让希望时间停留在这一秒。

       (二)

       他真好看。

  冉阿让惊异于自己变得贫瘠的言语。作为文学部的部长,阿让笔下向来是不缺什么漂亮词藻的,然而当他看到沙威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就全都空落落一片了。他平日里的那些文字游戏纷纷下马,就像一个孩子看到蝴蝶,除了大喊“蝴蝶!”,此外便无话可说。

  他躲在樱花树的后面,用书遮住自己发烫的脸。

  恋爱是什么?

  词典这样回答他:想念不忘,爱慕不舍,不忍舍弃,不想分开。完了。冉阿让深深地把头埋进书里,弄乱了一头亚麻色的卷发。

  上帝啊,他想。我恋爱了。

  (三)

  你既可以说冉阿让是无性恋,也可以说他是泛性恋。事实上,他只是热爱一切美的事物,这就是他为什么当了文学部长(并且由于他在校内极高的人气,即将有成为下一任学生会长的征兆)。

  而沙威,你大可以放心地将他定性为无性恋生物——甚至校论坛里有加精帖严谨地用逻辑推理方法论证了他是个性冷淡的事实。沙威和冉一样是三年级生,而且是理科成绩可以排到年级前五的优等生(他俩不在同班这件事让冉阿让对文理科分班深恶痛绝),更是学校的风纪委员长,作风极度正派,态度极度严格。他总是没有一点儿表情——整个一张鼠标垫儿脸,文学部的芳汀同学用着她最擅长的比喻手法说——如果有,也一般是皱起眉头,做出一副睥睨的样子来。

  谁敢喜欢沙威呢?除了冉阿让以外。

  身体甚至比思考先一步行动了。当回过神来,就已经是彼此双目交投的状态。

  沙威的路突然被挡住了。他有点不悦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尽管如此,出于良好的礼仪,沙威仍然表现得有足够的耐心听对方说完。

  冉阿让试着掩饰自己内心的悸动。他用自己能做到的最自然的表情——就像对着新生说“加入文学部吧”那样温和亲切的微笑(实际上是对着镜子反复练习出来的结果)——向沙威打了个招呼。

  “您好!我是冉阿让,文学部的部长。很高兴认识你,叫我冉就可以了。”

  “您好。我叫沙威。”

  沙威用他那双狭长的蓝眼睛盯着阿让,语速挺快,简短地回应道。

  这真不公平。心率飞速飙升的冉阿让觉得自己得跑趟校医室,很紧急的那种。

    (四)

  沙威明显是个标准的死板理科生,这点冉阿让已经有了深切的了解。他完全对文学没有一点涉猎,也不怎么看书。他的抽屉里总是只有厚厚一叠的习题册和一些最新的物理研究。

  但不知道怎么,沙威还是挺喜欢跟冉聊天的,虽然大部分时候他扮演的都是倾听者的角色。

  冉阿让确实很会与人打交道,毕竟看着他眼角的那点笑意,你便什么火气都发不起来了。每周总有那么几天,这所学校里最正直的风纪委员沙威都会在放学后的下午在树荫下和文学部长聊些东西,什么都好。大概。

  (五)

  有时候会不知不觉聊到傍晚,这时候他们通常会选择一起看会星空。夜幕降临,路灯逐渐点亮了周围的空气。夜色是那样动人。

  “多美啊,”冉阿让轻叹,蜜棕色的眼睛缓缓眯起,“好像这场景曾经在哪见过一样。”

  前面是一潭湖水,枝条在布满清辉的湖面掬起了一湾一湾的月光。而他像月光那样笑,眼波温柔地、轻轻地流进沙威心底。那些不可名状的情感也就顺势流去,流过干枯的草地,流过长满青苔的石砖,流进黑夜里,流入那个温暖的手心里。

  静静地,校园一隅的两人就那样并排坐着,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呼吸的节奏逐渐趋于同一,那是相同的心跳,是感觉互通的和音。不知道过了多久,冉有些遗憾地朝他笑着说:“那么,我先回去啦!”看着冉阿让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很长的影子,沙威闷闷地坐在树下。他盯着脚下的地砖,一言不发地分析着它的纹路。他好像感到有些怀疑自己了。

  恋爱是愚蠢、脆弱、而无能为力的。他在态度强硬地“为维护学校秩序”拆散那些校内的情侣的时候,便是这样想的。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跑到了喉咙眼的话语,总是一出口就成了谎话。沙威想。

  (六)

  冉阿让今天也很喜欢沙威。

  他试着说一些暗示性的话语,比如说“今晚月色真美”之类的话。冉阿让以为二十一世纪现在人人都应该已经知道这是“我爱你”的意思了,但他彻底错了。偏偏就是有人听不懂,比如说沙威。

  什么人啊这是。冉阿让有点儿郁闷。

  “你听说过Cafuné吗?”冉阿让坐在沙威旁边,抱着他那本词典,一如往常自顾自地说。

  “那是葡萄牙语?”沙威显得有些好奇。

      “形容手指温柔地穿过恋人的头发。很美对吧?”冉点了点头,露出笑容。“这就是文字的魅力。要考虑加入文学部吗?”

  “哈。我对文学倒一窍不通。”沙威挑了挑眉毛。他一向对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大感兴趣。不过也许他可以试着学学,他在心里说。

  (七)

  他的搭讪进展似乎变得惊人地快。在交换了电话号码的那个晚上,冉阿让激动得蜷在被窝里一晚没睡着觉,隔一会儿就打开台灯看看那串沙威亲笔写的字条,连号码的每个数字都越看越觉得可爱。

  一连重复了几次,冉干脆从床上爬了起来,端端正正坐在书桌前。

  “无处排解的思念,为了不让它洒落。”昏黄的灯光下,他用钢笔在笔记本上用清秀的字体飞快记述着,“文字无法传达,只有想念飞舞奏鸣。”

  (八)

  就这样一连耗了好几个晚上,冉阿让终于鼓起勇气完成了一份情书,并买通沙威的同班同学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塞他包里。

  用文言文写的。

  沙威在收拾书包的时候突然掉出来一封信,他拆开看了看。困惑的他表示完全没有看懂并请教了语文老师。

  老师读完之后欣慰地摘下眼镜,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好小子,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也背叛组织了!”严肃的沙威同学脸红了。他紧紧握着那封情书匆匆地跑出了办公室。

  冉阿让在那天放学后的树下没有等到他。   

  (九)

  冉往日里的笑容完全消失了。他趴在部里的长桌上,烦闷地揪着自己的短发,一个句子也写不出来。

  冉阿让后悔了。

  他一遍遍地在纸上划拉着沙威的名字,心里已有了最坏的担心:恐怕他们不会再见面了。真是命运弄人。

  他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冉阿让以飞速把那张绝不能让人看见的纸揉成一团扔向垃圾桶。写满了他心上人名字的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他看见什么了?文学部的大门被猛地撞开,他的风纪委员长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地低吼道:“冉阿让!出来!”不等他来得及有反应,沙威先一把抓住了他。也不看他,沙威只是不由分说地拉住了冉阿让往外面走。

  他的手冰凉凉的,和他的眼睛一样。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牵手。冉阿让愣着想。

  (十)

  “你怎么敢...!”沙威气急败坏地揪住冉阿让的衬衫,有点儿底气不足地对他喊道。

  “敢给你写情书?”冉阿让好心地帮他补完了没说出来的话,然后无辜地睁大了他太妃糖般的棕色眼仁。“那...你接受吗?”

  眼前的少年一时失语。

  态度全都被表露在脸上了。沙威不知为何紧张起来,声音都变得怪怪的。他有点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了。“这是违反校规的!如果你被学校开除的话,我也有责任!”

  “啊,别担心,沙威,”冉阿让好像对沙威脱口而出的话有些惊讶,他揶揄似地眯起眼睛来,“我全文背诵过的。校规第三十四条,不准男女学生交往过密。”他咬重了“男女”那两个字,“可没说同性呀。”

  风纪委员长的表情凝固了。

  (十一)

  微雨纷纭。

  冉阿让不想再失去沙威了。他握住沙威的手腕,把沙威揪住自己衬衫的手缓缓松开。

  他将唇贴近了沙威柔软的双唇。

  沙威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他没有躲开。他的神情从没有比当时那样更奇特的了。靠得太近了。沙威满脑子都是这句话。他现在能够将对方加速的心跳声听的清清楚楚——高鸣的胸口传来的是重叠的声响和流泻的思念。

  对面那人吹拂出的气息弄得沙威脸上有些痒——冉阿让身上有种太阳的味道。并不算很讨厌,沙威这样觉得。

  冉阿让轻轻扯落沙威深蓝色的丝带,让他的长发披散下来。披着头发的沙威实在很少见,平日里他总是一丝不苟地绑成低马尾的。冉阿让轻轻嗅着沙威冷褐色的长发。闻起来有些像雨后松树林的干净的气息,让他有一种写些文字来赞美它的欲望。

  初春的雨细腻而繁密,笼罩着一方天地,衬出那一树温柔的薄粉。沙威下意识地将手放在了冉阿让的后脑上,他的手指穿过冉柔软而打着卷的短发——活像天鹅绒。细软的发丝拂过指尖,触感让沙威想起了自己抱着睡觉的毛绒小熊。沙威忍不住在指尖多摩挲了几下。似乎那淡亚麻色的颜色也很像——等等,他在想些什么啊!

  ……

       Cafuné——那是冉阿让教会他的词语。

  恍惚隐秘的爱意突然从沙威的胸口蔓延出来,即使用手掩盖着亦无法抑压。真是奇怪的感情。在那一瞬的时间范围内,他们似乎的确成为了恋人。

  想念不忘,爱慕不舍,不忍舍弃,不想分开。沙威又想起了词典上那个该死的词条,同时感到一种莫名的气恼。

  总觉得自己像个笨蛋一样。

  (十二)

  他确信刚刚听到了摁下快门的声音。沙威从刚才那个漫长的吻中惊醒,他有些气愤地松开阿让,想要找寻那个在校内违规携带电子产品的混蛋。

  冉阿让摸了摸嘴唇,上面还残留着沙威的体温。看到沙威四处没找到偷拍的人,气得跺脚的样子,他有预感今天校园论坛的头条要改改了。

  不过或许这样也不错呢。

  “无论浅眠半醉,或论明日烦忧,皆溶化于这反覆的节奏。”写完最后一行文字,冉阿让坐在书桌前合上笔记本。

  不愉快的事情都仿佛忘却了一般,只要稍微闭上眼,心里就偷偷在笑。「幸福」这句话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冉阿让想。

  他又开始期待起明天与恋人的会面来。

  (十三)

  沙威还是不喜欢文学。但是冉阿让,这个人总能打破他的惯例。沙威坐在桌前,慎重地在本子的封面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开始试着用他糟糕的小学生文笔描绘起一些东西来。

  冉、阿、让。

  沙威咀嚼着这三个字,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他大概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深陷在爱河里啦。沙威把头埋进了书堆里,伸出手把那只毛绒小熊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十四)

  “头发太长,不合格。”“刘海过眉,不合格。”风纪委员长走到冉阿让面前,撇起眉,又开始用他那种惯用的审视目光盯着冉柔软的卷发看。冉阿让立刻乖乖站好,笑吟吟地朝他眨眼。

  沙威盯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避开了他的视线,嘴角微妙地扬起一个弧度。“头发太乱了,不合格。以后弄好再出门。”

  赞美这世间所有的神明。感受着旁边部员们向他投去的惊恐目光,冉阿让在心里为他的爱情念着歌咏诗。

【你/鲨】Gutter

      “......大人,就是这里了。这就是关那个吉普赛小鬼的地方。”老狱卒小心翼翼地低声说,又加快了几步跟上你的步伐,“之前本来是对他做什么都一声不吭的,谁知道前两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咬起人来,所以才把他单独关押,还多栓了几条链子。


      “行吧。”你吹灭手中的烛火——不然那大概会吓到小孩儿——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他离开,然后掏出钥匙,打开那只锈得不成样子的铁锁。


      “咔哒”,声音稍微有些大。这下麻烦了,你盯着空旷的牢房角落警惕地颤了一下的身影想。


  看起来年纪不大。他席地而坐,蜷作一团,身上盖着一张皱巴巴的旧席子,安安静静地不说一句话。啊,手上还攥着一件破旧的女人衣裳。他只是靠着墙,用背影对着你,麻木地从铁窗的缝隙里看着夜空。


  真是伤脑筋......你挠了挠头,想干脆坐在地上或什么的。无奈地上实在太脏了,全是污泥和被脏水浸得湿透的干草,只好作罢。你抱着臂扬扬眉:“啊...今晚的星星很美,不是吗?”黯淡的夜空呈现出夜晚的景色,星辰在夜空中轻轻闪烁着颤动着。


  的确很美。但他还是没有搭理你。(笑)


  你真的非常不喜欢小孩。


  总之要先取得信任吧?你摸摸下巴思考道。过了许久——三分钟还是多久?他一直一动不动。在你认为你的耐心快消耗殆尽的时候——谢天谢地,他终于肯转过头来了。


  借着微弱的星光,你看清了少年的样子。那是一头被锁链拴住的幼兽,眼睛幽幽地发着光,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脖颈、手腕、脚腕,到处都被人用冷冰冰的镣铐铐了起来,让你不禁想起了他那不要命的攻击方式。


  他的头发是透着黑的冷褐色,一绺绺纠缠在一起,胡乱披散下来,贴在他因长久关押而苍白脏污的脸颊上。只有一双眼睛露了出来。那双蓝眼睛冷得好像冬季结了冰的湖面,显得冰冷又淡漠,传达出一种悲凉的神情来。这种眼睛是能表达出语言传达不出的意味的。


  在你审视他的同时他也在观察着你。他将双唇抿得紧紧的,仿佛不会说话一般——事实上他的确很久没有吭声了,也不怎么动,搞得狱卒们常常以为他死了,踹上一脚才有点动静——并且渐渐展露出一副敌意与凶狠的样子来,那是监狱里的人常会有的神情。他甚至刻意呲起了尖利的犬牙来示意对你的警告,你只好举起双手表示你没有恶意:“不用怕......就我一个人。”


  他好像松了口气,你便试探着走近了些,打量起他身上的伤。他套着一身破烂不堪的粗麻布狱服,但怀里那件衣物倒被他保护得挺好,只是被撕了几道口子,显得有些破旧。你的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见你靠近,他的手不安地绞弄着衣角,流露出困惑的目光。你上下打量着——脸上脏兮兮的,布满了血污,倒看不大清楚伤势;身上就全是鞭痕和被踢打出来的淤青了;露出来的小腿上还有几道崭新的划痕,正淌着血。


  你俯身碰了碰他手臂上的伤(他对此显得十分抵触),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之前不还手?”


  他睁大了眼打量你,半晌才轻轻偏过头,低声道:“我不想成为他们那种人。”沙哑阴沉的声音倒很符合他的表情。确实,对这样一个弱小的存在来说,比起反抗还是顺从不会被欺负的更惨。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乱发掩盖住了他的眉眼,仿佛刻意让人看不清楚,“像狗一样。”


  唔,倒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凶狠。但他确实很抵触和他人的接触,或者说,同情——毕竟因为他父母低贱的身份原因。你见过的囚犯当然多了去了——你一向不爱关心别人的所谓“悲惨人生”,此时也不免嗤笑:他的母亲早就害花柳病死掉了;而他那垃圾父亲还在醉醺醺地大声嚷嚷着要把他卖个好价钱。


  “你想离开这里吗?”


  他微微张开了嘴,好像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没说。他的眼睛闪烁着,颤动的睫毛显示了他波动的心绪。


  “你想要离开这里吗?”你重复道。他彻底颤抖起来。见鬼,他又开始直愣愣地盯着你看了。他从双眼中所迸溅出的那种光彩此时成了熔化的蓝宝石,带着刚从熔炉里出来的极高的温度。


  “是的。是的、先生...”


  他突然就哭得十分伤心。少年低低地垂着头,用脏污的双手捂着脸,泪水打湿了他的睫毛。他沙哑着声音小声嗫嚅道:


  “我这样的人也值得被爱么?......”


  抽泣声持续了不久便渐渐小了下去。


  他的牙关咬紧,眼眶赤红,用手用力擦干了眼泪,红肿的双眼透着坚定仰视着你,深深地看进你的眼睛。“我不会再哭了。请您带我走吧。”


  你将他的镣铐挨个解开,他一只手扶着墙,缓缓站起身来。


  “我的名字是沙威。”他轻声认真补充道。


  他好像很重视这个名字,大概是他的吉普赛母亲给他取的吧。你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又将军官帽从自己头上取下,小心为他戴好。


  “今天是你的新生日,沙威。”


  他轻轻将手指牵住了你的手。

是沙雕改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概是表情包的东西d(゚∀゚d)